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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DR 0183 — 已结束的会话可以重新打开：终止状态的专属出口，通向 active，带新事件

状态​

Accepted. 2026-09-30（AT-071，故事 HS-048，史诗 EP-027，第 30 轮）。 修订 RN-001 的一部分——"terminal states have no exit"——并与 ADR 0061 共存（会话有不可变的 kind，执行状态是事件 execution.activated）。两者都不被编辑：向状态机增加一个转换，并声明它不改变什么。

本 ADR 的三项决定是临时、保守、等待负责人的默认值——最低角色、没有期限以及拒绝有执行的会话。它们在下文中如此标注，修改其中任何一项都不需要新的 ADR：只需替换所指的那一行以及引用它的 RN。

Context​

在 origin/dev（79e6b1209f）上测量，基于 AT-071 的调研 （2026-09-13，b61bc49cd）：

  • session-state-machine.ts 声明了 closed: [] 和 closed_abnormally: []，并带有注释 "Estados terminais: nenhuma transição sai deles"，测试固定了这一点。在 api、engine、web、ADR 和 RN 中都没有会话的 reopen/reabrir/retomar。
  • 真实案例（exp001，会话 fe57b393…）：因 heartbeat_timeout 而 closed，92 个事件，十一个 artifact.business_rule，五对结构化问题。整个对话都保存在 event log 中（RN-002），工件也是事件，但会话没有办法重新接受对话——自 RN-581 起，api 会以 409 sessao_encerrada 拒绝终止会话中的所有对话事件。
  • “开一个新会话”并不能替代：启用一个 agent 需要本会话中有 accepted 的 handoff（agent-activation.ts），PO 的 kickoff 读取本会话的 brief 和规则。复制到新会话会重复工件并打断 Criativo → PO 的链条。
  • 两个依赖都已关闭：AT-072（RN-581——heartbeat 识别进行中的对话，上限 8h）和 AT-073（RN-580——重建读取整个对话）。在关闭时停止的对话型 agent 会在第一条消息时通过幂等的 start_agent 回来，并从日志重建历史。
  • session.closed 不是 session_events 的一行：它是 outbox。会话何时以及为何关闭的唯一持久记录，是 sessions 行中的 closed_at 和 termination_reason 列。

Decision​

  1. 一个新转换，只从终止状态出发，只通向 active。 session-state-machine.ts 中的 canReopen/assertReopen，与 canTransition 分开：ALLOWED_TRANSITIONS 继续保持 closed: [] 和 closed_abnormally: []，因此通用路由 POST .../sessions/:id/transition 对 closed → active 继续返回 409。closing → active 无论经由任何路径仍被禁止——shutdown drain 中的接管依赖于此（shutdown.ex）。而 created/active 的会话不会“重新打开”。

  2. 专属路由，POST projects/:projectId/sessions/:sessionId/reopen，200，用例 ReopenSessionUseCase。与 TransitionSessionUseCase.activate 设计相同：engine 在事务之前被调用（startSession），它的失败会让会话保持原来的结束状态；在锁下一切都会重新验证。

  3. 改变的是状态，之前的关闭变成一个新事件。 sessions 的行变为 active，closed_at 和 termination_reason 被清空。在同一个 seq 计数器中（RN-002），经由一贯的漏斗 （AppendSessionEventUseCase），写入 session.reopened，参与者为 user（重新打开者），payload 为 {from, to, closedAt, terminationReason}——即列中丢失内容的副本。没有任何东西被编辑、删除或重新编号；kind 不被触碰（RN-097）。

  4. 临时默认值——最低角色 maintainer。 比通用转换（developer）高一级：重新打开会在一个有人认定已结束的会话中重新开启 token 花费。降为 developer 只需替换路由的 @RequireRole 和界面的 roleAtLeast。

  5. 临时默认值——没有期限。 每个已结束的会话永远都可以重新打开。期限（例如 30 天）就是在用例中与 closed_at 做一次比较。

  6. 临时默认值——有 execution.activated 的会话不能重新打开。 409 sessao_com_execucao。findActiveExecutionSession 选择带有 execution.activated 的最新 active 会话（RN-139）：重新打开一个旧的执行会话会把它送回这个查找，下一次重新启用可能会把 dev agent 引向它。“重新执行”的声明路径仍然是开一个新会话并在其中启用执行（“nova execução”卡片）。

  7. Engine：已被重新打开撤销的关闭不会停止任何东西。 SessionLifecycleWorker 读取会话的 status （ProjectSession.status/1，直接读取 api 的表，就像 Anamnese 早已做的那样），如果它不再是终止状态，就记录日志并忽略该任务——一个延迟或重试中的任务会推倒重新打开的会话的进程和对话型 agent。没有该行时，关闭照常进行。

  8. Web。 在已结束会话的横幅中，“Reabrir sessão”附带一句说明会恢复什么；低于 maintainer 时不可用（roleAtLeast 基于 workspace 的角色，即界面上已声明的 RN-471 缺口），原因以文字说明。api 的拒绝（执行、403）变成带有其原话的 toast。

Consequences​

  • RN-001 在字面上不再成立（"terminal states have no exit"）：通过专属路由，有一个出口。RN-649 是新规则的地址；RN-001 不被编辑，由新规则指向它。
  • Psicólogo 的第二次分析：在负责人决定之前被阻塞**，无需新代码。第二次关闭会再次发布 session.closed，而当已存在该会话的 current 分析时，PsychologistWorker 会在自动路径上短路（alreadyAnalyzed）。重新打开后的对话没有**自动分析；手动重新处理（triggeredBy: "manual"）仍然可用并取代之前的分析。如果负责人决定第二次分析是正当的（对话增长了），改动在 worker 中。今天 Psicólogo 处于暂停状态（PSYCHOLOGIST_ENABLED=false）。
  • 图谱的第二次汇总是正当且幂等的：Interacao 以 sessionId 为键，seq 窗口单调扩展 （RecordInteractionUseCase）。
  • 按会话的预算和测量开始有不止一个活跃区间。 用 closed_at - created_at 计算的时长指标对重新打开的会话是在撒谎；之前的区间在 session.reopened 的 payload 中。此处未测量；现有脚本均未修改。
  • 重新打开后的 heartbeat：执行重新打开的界面是打开的，并连接 heartbeat；没有标签页时，heartbeat 会再次关闭它（RN-064/RN-581，进行中的对话最多保持 8h）。这是 active 会话一贯的行为。
  • 已知的竞争窗口：如果事务在 engine 启动 SessionServer 之后失败（并发重新打开，被锁下的重新验证拒绝），就会留下一个属于仍然结束的会话的进程——这与 TransitionSessionUseCase.activate 已经付出的代价相同。没有客户端的 heartbeat 会结束它，报告落到一个终止会话中。
  • 卡在已结束会话中的 offered handoff 在重新打开时重新可以被接受（RN-581 只按状态拒绝接受）。ADR 0182 的生命周期继续有效：如果目标在本会话关闭期间于另一会话中被启用，该提议已经是 superseded。
  • 刻意未触碰：closed_abnormally 中的“Encerrar”按钮（AT-155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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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由 Daniel Souza 于 更新